城奈

山有呦兮。:

给大家科普一下
有一种软件叫百度云管家
搜百度云svip无限期破解版就可以搜到
登了自己的账号以后下载什么都不限速!!!
还有提速特权提速200%,正常是300秒倒计时,这个是卡在300秒数字就不动了
今天我刚搜到的!!
555555贼好用!!

帘七子:

- 明信片 纯设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解禁,四张明信片对应四个人物,

题字十分美好。

分别有自己的特点,

参考主催给的想法抽离出各自的元素。

 

*念怨诳杀淫盗掠,是我儒风君子七不可为。

*晚夜玉衡,北斗仙尊。

*临沂有男儿,二十心已死。

*是狼子野心,也是浪子回头,背负着愧疚与罪恶,却也不肯放弃,自私的,绝望的,热烈的,渴望的。

 

买爆!!!

商块三:

《六爻》priest 著

-

插图/ @时久 

题字/ @井 

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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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烫金&uv

-

感恩编辑和合作的各位,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封面~

实物图来自官博

之前还有个创意是想用铜钱摆成六爻卦象,但是因为怕属于迷信过不了审没能执行,我真滴很喜欢这个创意!

第3本很想要了可是真的要不来嘤嘤嘤嘤 表白炸鸡

recns:

  近期做的几本个志/自印


《你看见我的头发了吗》 穆衍/著

《自知迷途》二飞/著 定稿&明信片

《一本不能透露名字的书》 ?著

迷宫2路:

除个草,跟作者互相拖稿了大半年(……)。

估计也没什么人记得我还会做封设了……

书签还做了个深蓝色版本的,因为肯定不好实现自己就直接毙掉了。自己有点喜欢,所以就放出来。

一天

破停车场:

·人物属于Priest,OOC属于我
·原创人物,设定瞎搞,沿用小事之家的那个
·几天前的带孩子脑洞,真没想到写完了,凑个热闹,看着玩儿



“嗷”一嗓子,音波扩散,贯穿门前走廊。
门“刷”地打开,又“嘭”地轰然合拢,将门内呼唤阻断在身后。“哒哒哒”,凉拖夺门而出,足音在地上拖沓成一串,直往骆家奔来。

骆闻舟和费渡正在饭桌上。他们在第一声嘶嚎的时候就同时望向房门,心中默数:五、四、三、二、一。
零。
“咚咚咚咚咚”——如期而至,其声如擂鼓,在他们家门上一声响过一声。

“金宝,又怎么了?”费渡开门,一脸无奈。
一道小小的影子见缝就往里拱,拱进来便自行甩紧大门。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会儿,终于靠着门板,蹲下身“哇啊”地抹起眼泪来。

金宝何许人也?大名金天天,四岁半,隔壁金家老大。老二年前出生,小名没顺本家姓,倒随姐姐喊作“元宝”。刚好两个都胖滚滚,“金宝”、“元宝”一双珠圆玉润的名号便也算恰如其分。

添丁发财,家门兴旺,按说是好事一件,对金宝来说却实在是无比大的噩耗一桩。吃喝玩乐倒是没少她——多一口人多置备一份的事,买两份超市也搬不空。可有些东西却供量有限,是稀缺资源——譬如大人的注意力。小小金宝,金家的心尖尖,在元宝诞生的一刻头一回体会到人情无常,感到围绕在身边热度瞬间的消散。那时她站在病房一角,看所有人聚拢在对面大呼小叫,小小的心中万分郁结。
金宝哭。她哭出来,一声大过一声,元宝嚎一句她嚎一句。在角落里,在大人们的起哄笑闹声中,她哭冷遇,哭无人认真应对的委屈,眼窝怎么也倒不干,泪河绵延至今。

“水漫金山了祖宗诶。”骆闻舟抱着金宝在屋子里转,感觉衣服从肩头湿到领口。

费渡接完电话,顺手调了杯牛奶,递给骆闻舟。
骆闻舟接回来,侧脸问金宝:“宝贝儿你不累?我累了,真累了,胳膊都快挂不住了。”他佯装无力,忽然撤劲儿放金宝下坠,又马上稳稳地颠回怀中。金宝吓了一下,哭腔一噎,满是涕泪的喉咙里终于有吭吭笑音钻出来。
骆闻舟也跟着笑:“可算停了——真成,不带渴的。哎,喝不喝奶?”

当然。哭归哭,吃喝绝不能落下。
金宝坐在沙发上,鼻子陷进杯子里,抽搭着小口小口咽。骆闻舟和费渡见她安稳了,到饭厅里汇合。
“怎么了?”骆闻舟问。
“元宝病了。”费渡说,“王姐他们实在急着去医院,就没管得上拖金宝回去。”

骆闻舟探头看金宝一眼:“她哭什么?着急她弟?”

“唔。”费渡说,“可能也有吧。主要不是这个。王姐本来约好明天带他们出门,说游乐场的票早订好,背包都装完了。”他看了看沙发上的金宝:“今天在医院耗一晚,八成是没戏了。

骆闻舟叹口气,活动活动肩膀:“……倒霉孩子。”

费渡踌躇一下,说:“我觉得王姐的意思……”

骆闻舟接上:“想让我们带她去对吧。不然也犯不着提一嘴票买好了的事儿。”

费渡和他对视一眼,又一齐将头转向金宝,都沉默了一会儿。

骆闻舟先开口:“要早出发的话,差不多该洗洗睡了。她今晚住哪儿?在咱家不太合适。”

“这么快就应下,师兄倒真热心肠。”费渡一眯眼:“我是无所谓,你起得来吗?”

骆闻舟啧一声,未待到开口反驳,金宝在房间那端先叫起来。

“小姨——小姨——”她趴在窗玻璃上,脸上映着车尾灯的红光。回过头对着他俩,胖指头指着窗外一辆缓缓倒入车位的轿车,声音响亮:“我小姨来了!”

神兵天降,金宝夜晚陪伴工作交接顺利,算是解决当前麻烦事一件。
“不进去了,不进去了。”金宝小姨说。
“那什么……”她很不好意思开口似的,倍感歉意地欠了点身:“真的不好意思。我姐没提早跟我讲,明早有约,实在是走不开。”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我早上七点把她送过来的话,不知道你们这边合适吗?”

费渡眉眼舒展,笑得亲切异常:“没关系,不麻烦。”
骆闻舟点点头,也跟着“客气客气”地寒暄两句。

门方合拢,他转身,一巴掌糊眼睛上:“……悔啊,悔不当初。”
费渡终于笑出声来。


天色蒙蒙亮,紧赶慢赶,七点半的时候,三口子终于出了大门。
费渡半蹲着帮金宝调背包肩带,骆闻舟将车后门打开,车钥匙挂在手指上甩了一圈:“你带她坐后面吧,我来开。”

险些失去后的得偿所愿令金宝快乐加倍,她摆荡着身子,在后座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平时慢慢说还称得上口齿清晰,兴奋起来,便开始吞音,喊骆闻舟的名字有时听起来像“论舟”,再快便干脆缩减成“舟”。费渡在她嘴里则是“渡啊”、“渡啊”。她喊得欢,模仿电视剧里某种特殊的音效似的:DuaDuaDua——DuaDuaDua——连嚷几声,哼哼哼地笑起来,倒在费渡腿上。胖手遮住眼睛,悄咪咪往上看费渡,Dua!手猛然放开,又叫一声,笑纹让脸蜷成皱巴巴的一小团。

费渡无奈地将她扶正,她倒过来;再扶正,又倒过来。活活一个小阿斗。
骆闻舟在后视镜看见,说:“小孩儿都这样,越不让越来劲,由她去吧。”

得到豁免,金宝枕着费渡的腿,咿咿呀呀唱起歌来:从“门前大桥下”到“王老先生有块地”,一个都唱不全。好在曲库够大,倒也够她两句换一首地哼唧。

骆闻舟说:“我怎么感觉儿歌一直都这些。我小时候听的和她差不多。”
费渡手机搜了编发教程,一边看一边帮她重新收紧辫子,不走心地:“是吗?我小时候没怎么听过歌,不太清楚。”
话落骆闻舟没响应,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补一句:“我原来喜欢——打游戏什么的,没师兄这么有音乐素养。”

骆闻舟说:“嗯,接着编。”
费渡:“……”他倒一语双关,“编辫子”和“编瞎话”一个不落地包进去。

“要不是金宝在,”骆闻舟说,“现在这儿就是我主唱的即兴骂老丈人大会了。”

费渡笑一笑。这种大会他见识过几回,第一次在两个月前,夜里他恐慌发作的时候——不是没经受过治疗,可PTSD毕竟是焦虑症里最那块难啃的硬骨头。骆闻舟一开始在他耳边低语,有一句没一句,哄小孩儿似的;后来看费渡情绪渐趋平缓,想着靠逗乐进一步缓解,便干脆扯费承宇骂开了。万事一回生二回熟;那以后他便也不再忌讳什么,火一上来便充分口随心动。费承宇倘若九泉之下有耳,火化流程都不用走,直接能被那一箩筐不带重样儿的骂法挫成灰。

费渡把皮筋绕了三道,伸手将上面的蝴蝶结扯平。辫子被花饰坠下去,垂在金宝肩头。
金天天虽体型充实,到底不是永动机:大喜大悲过后起了个大早,能量储备彻底告罄。歌声在哈欠中渐弱下去,余下半句歌词还含在嘴里,便睡着了。

费渡脱了外套给她盖,开口道:“前面停下,换我吧。”

骆闻舟侧脸:“干嘛?”

“你睡会儿。”

骆闻舟挑眉:“——小同志挺疼人。放我睡可就是一去无回了,不如再考虑考虑?”

话虽如此,半途还是费渡上了。后视镜里瞥见骆闻舟和金宝两个在后座仰面睡,头偏移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一大一小,活活像套娃里的两只。费渡笑起来。

及至到站,好梦还不醒。车停好,两面门敞开,费渡在这头喊醒了金宝,又绕过去摇骆闻舟。好不容易骆闻舟抻出懒腰,神魂复位,那厢金宝又睡过去了,只好教骆闻舟抱出来。

越近园区越热,空气里蒸腾着人声和乐声。金宝半梦半醒,在骆闻舟颈子上蹭了蹭。
费渡在前面,背后长了眼似的:“醒了?我
请你吃冰淇凌,自己下来走好吗?”
金宝擦擦眼睛,模糊应了一声。

甜滋味化到嘴里,金宝彻底醒了,感官被乐园鲜艳炙热的氛围彻底调动起来,不用催都自己挣脱了怀抱,下地一边蹦跳一边吃。

费渡身为糖罐子精,自然不会亏待自己,手里也举了一支。骆闻舟探头偷一口:“没看出来你还挺严格啊。”

费渡说:“有吗?”他就着骆闻舟下嘴的地方舔一下,“可能因为特别惯着你?”

骆闻舟心里受用,美滋滋的,拿肘子怼了他一个趔趄。

冰淇凌糊了半嘴的费渡:“……”

——真是给惯的一身毛病。


所谓快速通道票,其“快速”也不过是个相对值:人多,孩子多,为一天欢乐愿多花钱走快道的自然不会少。他们两个在蜿蜒的队伍中,盯着金宝在栏杆上拉拉拽拽,手脚并用地自得其乐。

骆闻舟将费渡的衬衫左右打量。虽说是休闲款,毕竟质地不能和普通短袖比,扣子也只解了两颗——在一起后这家伙就一改着衣风格,天天对准自己审美做精确打击。
他问:“你不热?”伸手帮他又解了一粒。

费渡瞟他一眼,特微妙,要笑不笑的。骆闻舟瞥见他脖子底端绵延到肩线的几个印子,若无其事地又帮他把领子拢上了。

费渡和王姐交换讯息,骆闻舟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还在等化验结果,但两颗退热药下肚,元宝已经活蹦乱跳起来了,该是没大碍。谢了一大串,抱歉了一大串,传去几张游乐园的照片,王姐又回笑了一大串。还问:都是你拍,怎么不去玩玩?
骆闻舟鼻子里轻蔑地哼一声:“费总,怎么不去玩玩?”
费渡口吻无辜:“总得有人拍照,不是吗?”
骆闻舟翻个白眼:“坐个旋转木马,又不是三百六十度大旋风,碍着你技术发挥了?”

骆闻舟气得有理:木马的项目排了四十分钟,费总临门一脚居然溜了,名曰“到外头方便给他们摄影”。碍在后面有人不好拉拉扯扯,骆闻舟隔空手指点了他两下,警告意味浓厚:给我等着。
费渡笑,根本不怵他:骆闻舟能拿他怎么样?
再者说,比起发朋友圈的素材,那点“惩罚”又算得上什么。他连朋友圈配图的文案都想好了——
“世上谁最喜欢在匀速旋转的器械上匀速奔跑?木马,仓鼠,骆闻舟。”

——作为书写者,要是也坐个木马,把自己也放进被奚落的对象里去,岂不是缺心眼儿。

总而言之,十六岁炸人车胎,二十三看图说话,费总平日里运筹帷幄的脑袋瓜遇上骆闻舟,也就这么屁大点儿出息。


这回到了放闸处,骆闻舟让费渡带金宝走前面,自己紧随其后,严防此人再次临阵脱逃。

金宝小,他们只选平缓的项目。小船一尾一尾停在水道里,金宝抢在其他人前挑了条最亮眼的,一屁股落在中央的圆凳上。骆闻舟和费渡对坐,一人占一边;船不大,腿即使蜷曲了还是交叠在一起。

船顺着既定轨道漂游,一路尽是不同主题的布景:人鱼喷泉,桃花亭台,玻璃宫殿。金宝如数家珍:这个是哪位公主,那位被后母下了毒,又是谁谁爱好和妹妹一起堆雪人。

一转角,景色又变了。水道边突现稀树莽原,狒狒、狐獴、鬣狗从中升起,唱着相当狂野的歌。
金宝指着正中头颈磨蹭的两头狮子彩绘雕像,兴奋地呼喊一声,脚一阵踏,小船晃晃悠悠的。
“干嘛?”骆闻舟挑起眉毛,笑了,“看什么这么开心?”

金宝双手捂住嘴,话从指缝之间漏出来:“它们在亲嘴呢——”

骆闻舟噗一声:“行啊,倒知道。不避讳,挺好。”

“我知道的可多了!”

费渡逗她:“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金宝说,“爸爸妈妈在一起睡觉。所以才有的我。还有元宝。”

“哦。”费渡说。

“还有啊,告你个秘密。”金宝四周看了看,声音压下去:“我和大虎也会有小宝宝了。”

骆闻舟皱了皱眉,坐姿正起来:“大虎是谁?”
费渡同时开口,和他的问句冲撞到一起:“你和大虎睡过觉是吗?什么时候?”

金宝没反应过来,只好按费渡最后一个问题答:“每天中午。”她掰起手指头,“还有麦包,丽丽,壳壳,安娜一起。老师帮我们盖被。”

他们俩同时泄了口气出来。

金宝看了看他们,问:“你和舟也在一起睡吗?”

费渡看了看她,点点头,说:“嗯。”他停顿一下,“和你爸爸妈妈一样。”

“我知道,”金宝说,“你们是男朋友。”

费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嗯。”他说。

“但妈妈说——说你们不能有宝宝。为什么一起睡没有宝宝?”

费渡说:“人长大以后,睡觉时会亲吻,会触摸,平时衣服盖住的地方碰到一起。女性在那以后怀孕,生产——但不是一定发生。所以你和大虎不会有宝宝。还有更多事情,你妈妈以后会告诉你的。”

“男的不能怀孕,所以才不能‘生产’吗?”她新词用得像模像样。

费渡说:“是这样。”

“不‘生产’也一起睡觉吗?”金宝问,“为什么?”

“因为有比那更重要的东西。”费渡说。骆闻舟坐在另一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我喜欢他,所以我和他做这样的事情,让他亲我,碰我衣服遮住的地方。”费渡看着她,笑了笑。“那些是重要的部分,所以平时需要保护好,不可以让人随便碰。如果有不认识的人,甚至是认识的人,哪怕你喜欢,也不可以。”

“可你说喜欢就可以啊。”金宝说,“你不是让,”她磕磕绊绊地据理力争,“让舟吗。”

“因为我已经长好了,可你的还没有。”费渡轻轻拢一下她掉到脸上的头发,“如果你有一只小鸡,刚刚孵出来,你会让人随便动它吗?”费渡轻声喊她:“金宝。”

“不会。”女孩子即答。眨了眨眼,又想了想:“如果是好朋友的话,我会让他们轻一点。”

“嗯,为什么?”

“它们好小,会受伤。”

“对。”费渡说。“你的那些地方也很容易受伤,它们太小了。所以好朋友也不行。你要保护它们,它们才能好好长大。”

“好。”她说,“我保护好。”

费渡笑道:“我知道,你很厉害。”

她“嘿嘿嘿”地笑出来,肉脸蛋上挤出猫纹,感到光荣似的。可一会儿又说:“那万一我没、就是,有人,特别高的那种,我打不过——”

“那就一定要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爸爸妈妈会帮你,我会帮你,”费渡一字一句,“骆闻舟会帮你。”
费渡抬头看他一眼,他双手抱胸,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对上费渡,他无奈地侧一下头,笑了。

费渡也笑,看回金宝,装出很隐秘的口吻,压着声音:“他很厉害的。”


究竟怎么个厉害法,还需要金宝验一验。才下船,她便蹲在地上喊“走不动了”,秤砣似的,拉也拉不走。骆闻舟只好曲膝,被小胖崽得寸进尺,直接骑到肩上——换个人是断然扛不动的,着实厉害了。

天近傍晚,骆闻舟脖上还长了个累赘,他们便没再找其他项目,直接就近在摩天轮下面排了起来。
正当费渡企图再次威逼利诱哄人下来,一把和金宝不分伯仲的大嗓门如惊雷入地:“金天天!”
金宝一低头:“啊,壳壳!”麻溜地从骆闻舟身上滚了下来。
得了,省得费渡磨嘴皮子。

“壳壳”身后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和金宝打了招呼,将目光投过来。
“我们是邻居。”费渡未等人家开口,率先解释,“和天天家一栋楼。王姐有点急事,托我们带她一下。”
女人点点头,脸色松快了:“是不是元宝又病了?”


她不是个拘谨性格,直接扯开来:“上回天天也是,在我们家住了一个周末。”
“是病了,连夜去的医院。”骆闻舟揉着脖子,看了看叽叽喳喳到一起去的两个女孩子,笑道:“那您要带俩姑娘一块儿,真是不容易。”

男人说:“哎,习惯了就那样。不过你们年轻啊,还愿意帮衬着照顾孩子,真难得。”他笑一笑,“你俩合租啊?室友?”
女人嘴角一抖。她面上表情不动,背后在男人侧腰上拧一把。该男子胖脸颤了一下,赶忙把嘴合上了。
骆闻舟:“……”
费渡:“……”
她没给他们回答的余裕,接着说:“现在带孩子难啊,出趟门人山人海的,一天干不了别的。平时开家长会联欢会都得专门请假。工作家庭两头兼顾不容易——哎,你们做什么的?”
人这么迂回地把话题转走,不接才真是不好意思。
骆闻舟说:“我公安的,我对象——”他斜眼瞥了费渡一下,“——做点生意。”
费渡微笑着点点头。

对象。

哦。男人心里应一声,眼睛也适时瞅见他们手上的对戒,此时此刻终于对刚才后腰惨遭偷袭的原因心下了然。
女人笑了笑:“那挺好的。平时累吧,不是带孩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见骆闻舟不隐瞒,便没再藏着掖着,加了句,“当成约会也不错啊。”

骆闻舟打了个哈哈,没多说。

金天天和壳壳难舍难分,果不其然跟着他们家坐去了。骆闻舟和费渡不尴不尬地站着,最后还是一起钻进了一间。

“累吗?”费渡问,“腰没事吧。”
骆闻舟意有所指:“哎哟,担心了?”

费渡懒得理他。

房间渐渐被吊高,人声远了。他们都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骆闻舟清了下嗓子。
费渡调转了眼神。骆闻舟却不看过来,只是又清下嗓子,手指在鼻尖上蹭了蹭。
他有话想说的时候就这样。

费渡给他这个台阶,问道:“怎么了?”
他总觉得能隐隐感到他想说什么。

骆闻舟说:“我问你个事儿成么。”
费渡点点头。
骆闻舟说:“我问你——不许笑啊。”他说,又清了下嗓子,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费渡,你想要个孩子吗?”
费渡没有笑,反而将坐姿正了正。
他盯着骆闻舟:“你想要吗?”
“我都行。”骆闻舟回过头来。
“我也都行。”费渡笑,顿了顿,“所以暂时还是别了吧。”

“嗯。”骆闻舟说,他看了看窗外。“等不是‘都行’的时候吧。”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天色暗了,骆闻舟的背后映着余晖暖融的橘黄,逆着光,面容便看不分明。

费渡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骆闻舟说:“说。”

“为什么?”

“——别多想。”骆闻舟道,“不是爸妈说了什么。是我想问你。”

“我知道。”费渡说。

骆闻舟又去看窗外。游人在广场中,慢慢悠悠,零零散散,各走各路。可就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牵引将他们网在一起,都在向出口去。
费渡哪里都不看,只看着他。

“‘为什么?’”骆闻舟笑笑,将问句重复一遍。“喜欢你呗,还不简单。”

费渡撑着脸看他,笑了,真的去想了想:一个孩子。女孩或者男孩。柔软、易碎。会长大。会拥有各式各样的情感:痛苦或快乐。可如果有骆闻舟守着,那快乐也许会多一些。在那样无瑕的快乐之中,也许也有他自己播撒下的种子。他也许真的可以作为一个——一个父亲。父亲?这简直听起来可笑了,他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但骆闻舟说了,他就真的去想一想,也真的愿意去相信。

“快到了,一圈还挺快。”骆闻舟说。
他半倾斜过去,在费渡嘴唇上亲一下。
“走了。”
他没走动,肩膀被扣住了。费渡抱着他,在他侧颈上蹭了蹭。


“哥。”费渡说。



回程路上,金宝和清晨判若两人,安静得像后座摆放的人型抱枕。

费渡问:“累了?”

金宝没回答,在座椅上怎么也不舒坦地扭了一会儿,开口问:“爸爸妈妈到家了吗?”

费渡说:“到了,饭也做好了,你饿不饿?”

金宝仍然不理,对一切问句充耳不闻似的:“元宝呢?”

骆闻舟觉得好笑:“都在家呢。还能扔外边儿不成。”

“元宝!”她忽然大叫一声。
“不好养的,”她说,“妈妈说不好养。妈妈生气就这么说。她生气很凶,会叫唤,”金天天拧起鼻子,装作声嘶力竭的样子,“‘元宝——元宝——又拉这么多臭!’”
“可烦了。”她说。“元宝。”

“那把元宝接到我们家怎么样?”费渡问。

金宝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她问:“你说什么啊?”

费渡说:“以后家里只有你,元宝到我们家住。”他笑了笑,又问,“好吗?”

金宝玩了会儿辫子,很小声地嘟囔:“不好。”

骆闻舟笑:“哎,怎么又不乐意了,不是嫌烦?”

金宝没说话。车轮声滚滚,她哼哼起来,歌词含混在唇齿间,一遍一遍,越来越弱,怕不是又要去梦会周公。骆闻舟却隐约听懂了:虽然没有大厅堂,冬天温暖夏天凉。

还是老歌。


——到底是谁说的世事常新来着?

没有的事儿。





“轰隆”。

门被甩上了。
“讨厌!我讨厌!”声波久久未消,简直能抖落下一斤的墙皮。

骆闻舟和费渡同时放下碗,向房门看去。

脚步声高速逼近。

骆闻舟开口:“明天扯个线,装个矮点的门铃吧。再这么下去咱家门遭不住。”

“成。”费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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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種手寫字體下载 Songwriters Fo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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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電腦打字比手寫方便,但卻失去了手寫字獨有的韻味。設計師 Nicolas Damiens 及 Julien Sens 認為,字體擁有幫助創作和想像力的力量,因此以 5 位舉世知名的音樂人字跡為基礎,推出 5 種手寫字體「Songwriters Fonts」,免費在網路上讓人公開下載。

設計師們以 David Bowie (英國創作歌手) 、 John Lennon (披頭四成員)、 Leonard Cohen(加拿大著名歌手)、 Kurt Cobain(Nirvana 樂隊主音) 及 Serge Gainsbourg (法國創作歌手)的信件及筆記為基礎,整理出 5 種手寫字體。曾有人說「字是人的第二門面」,從音樂大師的字跡中,亦能夠看出他們的性格。例如 Kurt Cobain 每個字母都有些微分別,而相較之下, John Lennon 的字跡則相當整齊。每種字體都有強烈的個人風格。

https://www.songwritersfonts.com/s/Kurt.zip

https://www.songwritersfonts.com/s/John.zip

https://www.songwritersfonts.com/s/David.zip

https://www.songwritersfonts.com/s/Leonard.zip

https://www.songwritersfonts.com/s/Serge.zip


《小肥啾》随笔(一)

给我不胖太太么么哒!

就是一个糯糯啊:

自打冬早写的第一本书《修仙正道之我的狐媚妖夫》发出去以后,宛若一道惊雷砸在了刻板无趣的天界中,瞬间激起无数水花。


  全书一共分了五册,第一册售卖时还门可罗雀,第二册已经有不少人主动问询,待第三册问世时,书铺老板都不得不将门面给扩宽了一倍,书店里头堆积了上千年的陈书也趁着第三册售卖的时候半卖半送的推销了出去。


  天界早些年鼓吹个无欲无求,后头渐渐有些放开了,却也只是一点。什么爱恨情仇那都是不好明说的东西,更别说像是狐媚妖夫这样一波三折你死我活轮回转世因爱生恨因恨生爱的狗血剧情。前三册有人是一边骂一边看,一边哭又一边笑。


  等第四册印出时,半个天界都为这样将情感宣泄得淋漓尽致的书而震撼了。


  头前还有骂这些书不是正派东西,不该在天界流传的那些老古董们也慢慢不在公开场合说了,只私底下依旧要说几句道德败坏。


  书铺老板原来并没有专门做书铺的志向,他不过是修炼没什么根基,做其他事情也没什么能力,正好家里还给他留了这么一个书铺,勉强用些书来糊口罢了。


  天界不似人间,千八百出一本热销书那都是少的,且这类书大多是修真养生,亦或是些醒世名句,多都是那些名门世家的老顽固所做。书一出来,正经想买的人并没有几个,都是门下的弟子为了讨好,一买就是十余本,不是这样根本没人要买。


  书铺老板在这儿佛系卖书卖了五百年,从没觉得这是一门正经营生。早前冬早来找他卖书,他也只是随便卖卖,谁知道这书一卖竟买出了一番新天地,将整个天界包括他都跟镇住了。


  等第五册发售之际,我不胖太太的美名已经传遍了全天界,书迷前仆后继像书铺老板打听消息。


  书铺老板是有苦难言。他看冬早不过是个杏眼红唇的小少年,本以为对方是个胡乱来卖书的小散仙,可自从去催了一回稿子才晓得自己没放在眼里的人竟是怀绥君的道侣,从此不敢怠慢。


  怀绥君,那是谁?比家世,如今叫得上名的世家哪个也比不过他;比资历,当年仙君平乱镇魔之时,如今的天君都还算个奶娃娃。


  单身多年不得破解之法的怀绥君一有道侣,天界上下都将之当做了个奇闻来看。怀绥下人界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冬早是他从人界带上来的这事儿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后头渐渐有些见过冬早的,都知晓了怀绥君的道侣是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小雀精,也看不出多特别,顶多是看着白白胖胖的挺可爱,却没有几个人知道如今将天界书友们迷了个底朝天的我不胖太太就是仙君道侣本人了。


  冬早穿着里衣光着脚躺在灵石上,脚丫子白胖软乎,指甲盖透着浅粉色。他一张软嘟嘟的脸一半被自己挤在灵石上,手里还捏着一叠纸,摆明了头前是看着这些睡过去的。


  大宝从外头小心探了个脑袋看了冬早一眼,见他依旧熟睡,又回头和小宝小声商量:“还睡着呢。”


  小宝小声说:“要是不叫人,兴许一觉能睡到明天咧。”


  正说着,怀绥从游廊走了过来。大宝小宝连忙正经站好,低头行礼看着怀绥走进门去。


  得,仙君来了,这儿就轮不上他们什么事儿了。


  怀绥走到冬早身边,伸手抽了抽冬早手上的东西,冷不丁还没全部抽出来,只拿到最上面两张,低头一看果然就是昨天书铺老板送来的粉丝来信。


  怀绥闭关了两日,也不知道冬胖胖是不是就盯着这些信了。


  他垂眸将目光落到信件上。


  第一张纸就是:“大大你怎么这么棒啊!!!好想知道最后狐狸精有没有和仙君在一起,呜呜呜,你写的太好了吧,我要给你生猴子!”


  怀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而要较真起来,这可能都不算什么,真正扎心的是冬早在下面热情洋溢的回复。


  “咩哈哈哈,给你一个么么哒!”


  怀绥看看字迹,又看看还睡着的冬早。


  呵。


        待续。

灵芝酱牛肉:

。。本来想把长相守一块做完,结果速度太慢了。

P2是一开始的想法,觉得太丑删了,最后看着看着居然觉得还有点好看。。就又扔了上来。

依旧是自己做着玩的。车?不存在的。(如果有可能会高兴得疯掉)

关于那个外包的话……因为没有想到合适的词,在这里解释一下。大概就是类似于书盒的东西吧,有镂空。看过《哑舍》实体书的大概可以感受一下,就是那种类型的壳,只不过是侧面可直接打开,上下两侧是空的。

和《男朋友》(漫友出版社的,现在似乎更新名字叫新蕾了?)第一期(樱花号)的包装有一些类似。

嗯……详见可以看P3……实在看不懂的话……我也没办法了ORZZZ

总之做的很丑,拿出来丢脸真是很不好意思。